他们只要递出话去,就可以让许许多多的本地人不配合官府……不,根本不用这么复杂,因为底层的吏员,许多本就是沈家的狗。”
赵都安叹息道:
“是啊,官比吏的流品高,但只靠官如何做事?当各级衙门的吏员们阳奉阴违,朝廷的政令就会受阻,难以推进。”
宁总督苦涩一笑:
“我之前就深感此事艰难,所以才屡次上求委派新官,但如今看来,之前这群大族根本没有用全力,当他们全力运作,我们这些官员,竟沦落成了架空的下场。”
你才想明白?还是之前不愿相信?
历朝历代,朝廷拉拢士绅宗族为了什么?
倘若皇家掌控力足够强,哪里有世家的事……
赵都安心中嘀咕,却并不沮丧。
他迈步走到桌旁,俯瞰桌上平铺的“地图”。
上头密密麻麻,用红、蓝两色的墨水,圈定了许多区域,就仿佛两军交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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