诏衙与各大衙门关系势同水火,马阎上朝往往都是独来独往,鲜少有人与之靠近,今日也不例外。
这会双方对视了一眼,彼此点头示意了下,便继续等待起来。
俄顷,李彦辅姗姗来迟。
这位老迈的大虞相国面无表情,与往日的昏昏欲睡模样不同,今天腰背都仿佛挺直了几分。
身后跟着数名李党成员,也都是神态严肃,看到都察院的人后,双方目光在空气中摩擦,好似擦出火星来。
“噹——”
钟声响起,百官入朝。
当群臣在金銮殿上站稳,一身龙袍,头戴珠帘冠冕,威仪日益深重的女帝走上龙椅。
旁边太监走了流程,询问可有人启奏。
御史陈红侧步走出,走上前,手捧奏折,高声道:
“启奏陛下,太仓银矿贪墨一案,业已查清,犯官临封布政使高廉于昨日押送入京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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