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这样生气?”赵都安笑着拿起邸报,看了眼,“只这样,你们就受不了了?”
钱可柔气的眼圈都有些发红:
“咱们放出索贿的消息,分明是为了麻痹对方,怎么反倒给这帮人说成了打击报复?以大人您如今在陛下面前的荣宠,还至于为了所谓的孝敬,做这种事?这帮人简直……简直……”
“不可理喻。”侯人猛替她说出这个词。
“没错!”
几名当初一起跟着,前往太仓府的锦衣校尉也都义愤填膺,觉得被污蔑了。
赵都安神态却很平静,微笑着放下邸报,说道:
“人言可畏我无畏,若区区污蔑就能伤我,本官还能活到现在么?”
些许风霜罢了……
沈倦不禁道:“大人您可以不在意流言蜚语,但只怕这舆论导向变了,高廉的定罪就难了。李党那帮人,岂不是更有借口,尝试翻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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