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……
挺怪异的。
“好了,不必解释什么,是朕命人将你带过来的。”
徐贞观看着眼前,往日里言巧语,能言善辩,此刻却手足无措,结结巴巴的赵某人,莞尔一笑。
方才那副冷淡模样,也如冰消雪融。
她迈步走到房门边,大方自然地将脚上的鞋子踢下,丢在门口。
赵都安仓促间,只瞥见两团莲白的玉足踩在针织地毯上,继而被拖地的纱裙遮住,足底更有一抹红一闪即逝。
没穿袜子……懵逼的脑海中,冒出的第一个念头竟是这个。
不知怎的,刚喝了一壶水的嘴巴又干涩起来,应是脑子鼓胀的缘故,赵都安发现自己今晚的思维转的格外缓慢。
没有往日那般灵巧,在女领导面前应对自如,反应力也变得迟钝许多。
就像突然回到了大学刚毕业,初入职场时的姿态笨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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