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旦以朝廷为主的贸易市场运转起来,整个淮水道的财富会朝湖亭聚集,源源不断流入国库,那些成为皇商的商贾与小家族也会乘风而起,而有人起,便有人落。
新政根本上便是将财富从士族集团手中拿回朝廷,如此一来,淮水道那些士族便会衰弱。
而他们衰弱了,淮安王府在这里制衡他们的作用也会降低。
换言之,王爷您的分量便不如以往重要,以您的睿智,必然能看到这一层,又岂会坐以待毙?”
淮安王略微肥胖的脸庞,神色终于认真了起来。
若说方才那一番话,还看不出什么。
可眼下这番剖析,却是将他的心思剖开来,近乎一览无余了:
“呵,若真依照你所说的,那本王岂不是该全力阻挠开市?阻挠新政?”
赵都安微笑地摇头,直视对方说道:
“但您拦不住的,因为整套新政最大的利益受益者,并不是当今陛下,而是朝廷,或者更准确来说,是坐在龙椅上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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