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昌硕决定避风头,这几日鲜少出门,今早起来便眼皮狂跳,没想到真出事了。
“是啊,与诏衙的官差一起,那姓赵的还勒索了二爷一笔大钱。”奴仆眼眶乌青,告状道。
官差退走后,他就立即跑来寻张家大郎。
勒索?
张昌硕本心惊肉跳,闻言仔细盘问起来,不错过任何细节。
末了,他坐回梨花大椅中,面色沉凝。
好消息是:并非东窗事发,而是赵狗打击报复。
坏消息是:危险!危险!危险!
“赵贼诬告上瘾了是么?”
他心中破口大骂,认为是赵都安从攀咬相国事件中,得了好处,梅开二度。
“二郎也是個混蛋!非得招惹他!担心什么来什么,成事不足败事有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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