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臣愚钝,要不再教一次?”
“……你说呢?”
赵都安讪讪一笑,抽身而退,手中捏着一根桃枝,道:
“陛下日理万机,臣大略懂了。”
伴随二人拉开距离,徐贞观脸上稍显灼热的温度迅速下跌,她轻轻吸了口气,将手中桃枝一丢,矜持地“恩”了声,道:
“想掌握此法,并不容易,你且遵照这剑法,尝试隔空斩树上桃。”
这还不简单?赵都安手腕一抖,低低破风声中,头顶一片桃落下。
徐贞观似笑非笑:
“等你什么时候练习至出剑无声,桃虽斩断,却牵连在树枝上不肯轻落,才算入门。”
斩断又不能落下?什么苛刻要求……赵都安嘴角抽搐,但还是点头道:
“臣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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