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年轻的过分,一个年迈的过分。

        两名新旧朝廷的官员沿着白玉台阶一点点往下走,阳光将两人的影子洒在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相国大人还记得,你我第一次在午门见面的场景吗?”赵都安双手陇在袖子里,沿着绵长的台阶往下走,目不斜视轻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彦辅沉默不答。

        赵都安自顾自说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是裴楷之被剥夺官身那一次,当时我就站在午门处,当时还没有上朝的资格,就看着群臣散朝后往下走,彼时相国还不怎么在意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与裴楷之说了句玩笑话,他便气得吐血了,那时相国才回头,看了我一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彦辅一声不吭。

        赵都安继续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在此之前,我对相国印象最深的,还是我‘放走’庄孝成那一天下午,我进宫向陛下请罪,彼时相国在书房中与陛下商谈国事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你从书房中走出来,我与一群女官站在回廊里,叫了你一声。你当时甚至连看都没有看我一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