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书房内。
当袁立说出这句话,徐贞观愣住了,眸子有了刹那的茫然。
怀疑自己听差了。
递出第一刀?赵都安?
这两个词都能明白,但连在一起时,就变得晦涩难懂。
他怎会与“斩裴”一案牵扯?袁立又为何知道,与自己说?
谜团纷至沓来,将女帝搞懵了。
“袁公,话说得明白些。”徐贞观朱唇轻启,连笑容都短暂收敛:
“朕不记得,他与此事有关。”
袁立微笑道:
“此事却也说来话长,事实上,亦大大出乎臣的预料。还要从那一日,赵使君来御花园禀告‘火器匠人’案说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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