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写啊。”侯人猛狞笑,“怎么不动笔了?”
许明远再不敢犹豫,低头抄写。
连写了几封,最后甚至还写了一封向逆党投靠的“投名状”,用印泥按了手印。
等郑老九将东西收好,赵都安才慢悠悠道:
“可以了,夜色已深,许翰林且回去休息吧。对了。这浑身湿淋淋的……”
许明远失魂落魄道:
“是我喝醉了,走夜路不小心坠入河中所致,今晚不曾来过锦江堤。”
“懂事。”
赵都安挥挥手,命他离去,与此同时,鱼线绷紧。
上鱼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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