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中没有刀剑等武器,唯有腰间一条以手蹂躏的麻绳腰带另一头,与腰肋的缝隙里,胡乱塞着一柄品相颇为不俗的斧头。
半点没有强者气派,更像个山中砍柴的樵夫。
樵夫大步前行,沾染泥土的脚趾将草鞋撑的好似要裂开。
看似步伐不快,却能稳稳跟在车队后头。
无论马车是快,是慢,两者间距既不拉近,也不远离。
被晒的面庞红黑的柴可樵昂起头,右手在眉前搭起个小“帐篷”,视线好似跨过山海。
目光期待:“武神,又是什么景象?”
马车在前,武夫在后。
一个读万卷书,一个行万里路。
在这个秋天,大虞九道十八府的修士,都被百年一度的佛道争锋,吸引了目光。
而在家中犯懒的赵都安莫名打了个喷嚏,揉了揉鼻子,嘀咕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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