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武思君只是对他拉了一下弓弦。
宁兴羞愤难忍,气急败坏地大吼道:“卑劣无耻,跟那个野种一模一样。”
石忠勇怒斥道:“放肆,你敢羞辱我家殿下,找死不成。”
武思君的脸色陡然一沉,一字一顿地说道:“听说你大哥宁甘是你母亲和家里的下人珠胎暗结所生,究竟谁才是野种?我本不想与你这蠢笨之人计较,但你竟敢一再羞辱我父亲,那新仇旧恨,本宫今日一起算。”
宁兴脸色惨白,有种大祸临头的感觉。
“石忠勇。”
“末将在!”
武思君指了指宁兴,冷冷的吩咐:“杀了!”
“末将遵命。”石忠勇领命,但还是问了一句,担心武思君是一时气急,“殿下,不用审问吗?”
武思君眼神冰冷的摆了摆手,“他根本没有审问的价值,蠢笨如猪却不自知,他只是一颗会被人随时丢弃的棋子,被人随便一挑唆,就以怨报德,吃里扒外,这样的人留着何用?
我父亲仁慈,以德报怨,救他性命,给他荣华富贵,锦衣玉食,却养出了一头白眼狼...真是人不能对他太好,狗不能喂得太饱,不然它会分不清谁才是主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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