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兴点头。
“这是发生在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快十六岁的时候。”
“有没有可能我父亲本身就是个天才,只是贪恋亲情,不愿意抢你们风头,所以才选择了低调...毕竟宁自明宁大人都说过,你们两个蠢笨如猪,好高骛远,很容易被人利用...我父亲若是展露才华,定会被你妒恨,他选择隐忍低调,也有可能是为了自保。”
宁兴脸色铁青,这话相当于贴脸开大。
因为这话宁自明真的说过。
当初为了保他们的命,在认罪书中写道,吾儿宁兴和宁茂,蠢笨如猪,愚不可及,什么都不知道,求陛下开恩!
“不可能!他若要隐忍,后来又为何行事高调?为什么不一直隐忍下去?”
武思君看着他,脸上浮现出掩饰不住的鄙夷,认真地说道:“宁大人的话,含金量还在继续上升...你们知不知道什么叫忍无可忍则无需再忍?
我听说你们当年想要我父亲的命,还要他继续隐忍,凭什么?
人在经历过大悲大痛,亦或者生死后,会幡然悔悟,要么一蹶不振,要么展翅腾飞,我父亲只是选择了后者而已...十年磨一剑,一朝试锋芒。”
宁兴怒道:“我再说一遍,他根本不是曾经那个宁宸,他是另一个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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