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一会儿,才缓缓开口:“顾春望是谁?”
顾笑愚的儿子一怔,“父亲,他是您新认的义子,新科状元啊。”
顾笑愚语气平静:“胡说八道,我几时认过义子?既没有摆过香案,举办过收子仪式,更不曾在衙门备案,录入我顾家族谱,他明明姓陈,怎么会是我顾家人呢?
还有,我记得他不是失足掉进茅厕淹死了吗?”
顾笑愚的儿子一下子愣住了,但很快脸色一变,明白了父亲的意思。
“父亲,他可是新科状元,真的要......”
顾笑愚站起身,捶了捶后腰,缓缓说道:“新科状元,的确是国之栋梁之才,可终归无法跟能毁天灭地的骄阳相比。一个小小的状元,也配成为王夫?
陛下的王夫,只能由陛下自己决定,我们这些做臣子的,当以帝令为尊,哪怕是让我们去死,也不能有丝毫犹豫。
天色不早了,离上朝不远了,去吧,做干净点,那个人要来了,得给人家一个满意的交代!”
后者微微俯身,“父亲,非得退让至此吗?”
顾笑愚叹了口气,“此举是为了保顾家,一个玩转天下的人,小小顾家在他眼里,不值一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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