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，您是不是有什么话要问奴才？”
玄帝看了他一眼，“朕有什么要问你的？”
“老奴斗胆，陛下是不是想问宁公子？”
玄帝脸一板，“他辜负朕的信任，辜负怀安...如今跟朕的君臣之情已尽，朕问他做什么？”
全公公心说，不想问宁宸，您折腾我干什么？
“那奴才给您换杯热茶去。”
玄帝咳嗽了几声，板着脸道：“全盛，这监察司是不是朕的监察司？”
全公公微微一怔，“那是自然！”
玄帝沉声道：“监察司监察百官，不能跟百官走得太近，是这样吧？”
“是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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