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宸看着他,淡淡地问道:“耿紫衣的房间待得可习惯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兆寒面带笑容,“王爷是来兴师问罪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宁宸看着他没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兆寒道:“并非我要占据耿紫衣的房间,只是皇命难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宁宸冷笑道:“好一个皇命难违...监察司房间这么多,为何偏偏选择耿紫衣这一间,你是不是太心急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陈金衣,搬到别的房间去吧,耿紫衣的房间恢复原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兆寒微微昂起头,“这监察司的事,就不劳王爷操心了...监察司独属陛下,王爷还是莫要插手监察司的事才好,免得引起陛下不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宁宸淡漠说:“你是不是忘了?我也是监察司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兆寒阴阳怪气地哦了一声,像是才想起来,“差点忘了王爷还身负银衣之职,既然如此,那陈某斗胆,撤掉王爷的银衣之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下虽然只是暂代紫衣之职,但有权撤掉一个银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宁宸眼睛微眯,“撤我的职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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