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女人还真一个人,一裘白衣,站在一座用箱子堆砌的小山上面,裙摆飞扬,气质出尘,飘飘欲仙。
一人一剑,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。
宁宸让宁安军准备,然后纵马上前。
“澹台青月,你的伤好了?”
这可不是什么关心,而是嘲讽。
澹台青月清冷的眸子毫无波澜。
宁宸笑道:“这些箱子里装的什么东西?莫不是你西凉的降表和赔款?”
其实他知道肯定不是。
因为是逆风而行,刚才他就闻到了桐油的味道。
这些箱子上,浇了桐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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