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一口气,估摸着伤口清洗得差不多。将金疮药和绷带放到身前,思量如何上药。
左手只能半使力,伤口又看不到,右手反手不方便,金疮药是直接往下倒,还是倒在绷带上,看伤口上能沾到几分。
段晓棠不打算赌自己的抵抗力,“于广富,请秦都尉来。”做两手准备。
于广富正要应答,吴越过来,对着房门道:“晓棠,彦方说你受伤,严重么?”
段晓棠急忙将里衣拢好,压下心中种种不安,“没事。”
吴越推门,被门栓挡住,“晓棠,到底怎么样?”受伤了,还把自己一个人锁在屋里,奇怪!“你开门!”
段晓棠咬牙切齿,拢上衣裳,抬起门栓打开门,露出一张全无血色的脸,“没事,伤口已经处理好了。”
抬手再次关门,孰料吴越看段晓棠模样实在不大对,挤进来道:“我看看你的伤口。”
段晓棠往里走,压下心中万丈怒火,“请你出去!”
吴越三步做两步,直接拦在她面前,伸手拉衣裳。
里衣的衣襟被拉散,露出半边肩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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