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华清一盆烧烤吃完,百无聊赖,望过去不解道:“她跳的什么?”
薛留抬头看一眼,复有低下头,闷声道:“跳错了!”
手势不对,步伐更不对。
温茂瑞一两年不在长安活动,新花样知道的不多,“时兴的舞蹈?”
薛留否认,“不是。”想了想,还是得提醒一声,隔得远,找不到人传话。
只能高声喊道:“跳错了要遭罚的!”
不是被人罚,而是“神”罚。
白若菱若知道她跳的是什么,自然会停下;若不知道,不知者不罪。
白若菱闻言果然停下,审慎地确定喊话人员,又是那个好多管闲事的。
有段晓棠在上面压着,这群右武卫将官,闹不出事,白若菱才敢过来质问,“哪里跳错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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