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晓棠提炼两个意思,殷博瀚不通兵事,却是皇帝的心腹,换言之,他的所作所为皆是皇帝和政事堂的意见。
秀才造反,三年不成,但在逼造反这一条上,造诣不低啊!
诗品即人品这事,听听就算了。英雄枭雄写过,奸臣小人亦写过。
一将功成万骨枯,但现在令万骨枯的不是专司战事的将领,反而是朝堂的文臣。
段晓棠下令道:“查探本地郡兵是否有调动迹象。留下百人收尾,其他人随我去接应范将军。”
原先那片地方左厢军走过,地形掌握得一清二楚。哪里可以藏兵了然于心。
出于同袍道义,不能把范成明丢下,更何况殷博瀚的相公身份,若折在本地,沾边的官都要吃挂落。
早在三州平乱时,段晓棠就知道,死一个朝廷命官和死一个百姓的意义,决然不同。
范成明作为非专业斥候在城里蹲了两天,无时无刻不在盘点殷博瀚的“家当”。
范成明:“两千郡兵随殷相公而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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