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饭堂到正堂依然要经过院子,院子两旁种了许多五颜六色的花草,晚风吹过,清香怡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闻着香味,韩夜双手负于背后,心事重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由得又想起黄昏时候,司徒云梦受到惊扰的那个举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走到正堂前,沿着之前司徒云梦抬头看的方向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夜云彼端,只有无尽星空,看不到任何异象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已是戌时过半,环顾大院,西侧那排房子烛光摇曳,能隐隐听到孩子们夜读的声音;

        东侧那排房子灯火阑珊,动静渐渐小了,看来大人们即将结束今天的忙碌。

        当了爹的韩夜,终于隐隐能理解父亲韩风当年为何对自己那么严厉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一个男人如要顶天立地,就要肩负起责任。

        丈夫的责任,父亲的责任,同伴的责任,兄长的责任,舅子的责任。

        责任太多,乃至于有时候云梦和薛燕觉得韩夜是不是不喜欢自己儿子,别人做了父亲都是把儿子当掌中宝,百倍疼爱、千般呵护,他韩夜做了父亲,儿子好像不是自己亲生的,总是把儿子的事放到最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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