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大哥,赶紧休息吧,对了,那个药膏记得再涂抹一次。”鸿小朵催道,指着他面颊上的伤叮嘱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权景怀应着,看着她起身往她铺位边走去,可是她走动起来后,那塞了铁疙瘩的袖子,怎么半点沉坠都不见?

        难道,她那袖中另有乾坤?算了,算了,不去琢磨这些了,她身上的这些个秘密,也琢磨不出来个所以然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帐篷内熄了灯火,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权景怀闭上眼睛,脑海里就是山坳上,自己丢了那铁疙瘩后的情形,鼻息间仿佛还能闻到那股子火烧人体的气味。

        天权同样没有睡意,脑海里回忆着父亲的模样,母亲的模样,想象着他们知晓自己是他们儿子之后,他们会是如何的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父亲母亲都是保家卫国的武将,那自己现在虽然年纪小,却也是能上战场杀敌的,也不是很差吧,娘和师父都说自己是好孩子,那父亲和母亲,应该是喜欢的,不会失望的吧!

        鸿小朵却是有些困了,躺下后倒是想过一个问题,那就是,山坳那边撤走的敌军,回去后为了推卸责任,定然会把山坳上发生的事夸大其词些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敌军将领,再来攻打的时候,会不会又用别的什么杀器?

        她问过吕都尉,敌军大营与此处的距离,有点超出了无人机使用的距离。

        算了,想也是白想,还不如养足了精神,到时候总会想到办法应对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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