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于她和天权那孩子来说,是必须要做的事,什么都无法阻挡放弃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自己为了不被说怕死,硬着头皮继续跟她一起去,说实话,那他也只是人家的累赘,给人家增添麻烦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的确是该打道回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里,籣泽辰立马让金贵取来纸笔,写了简短的几句话,绑在信鸽的脚腕上,往西南的方向放飞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晚饭的桌上,鸿小朵就把籣泽辰告诉的消息,以及她的决定告诉了大家。

        让籣泽辰很是意外的是,听了她的话后,不管是权景怀,还是那飞燕以及几个小的,就都是相同的反应——嗯嗯、好的、知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金贵和刘护卫也是现在听鸿小朵说了,才知道西南桦州那边战事起,但是他们现在顾不上鸿小朵他们怎么决定的,他们都看向自家主子,是不是还要不管不顾的继续跟着人家?

        籣泽辰无视自己的俩手下,看向权景怀,那意思,几个小的是初生牛犊不怕虎,不知道那边危险的境况,你这做师父的能不知道?

        就不开口劝劝啥的?又或者,只带天权一个人过去,其他人留在安全的,不会被战火波及的地方等着?

        却见权景怀只是看了看鸿小朵和几个弟子,就继续专心吃二弟子烙的荠菜馅饼,还有几个小菜下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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