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某个小朋友确实是很生气啊,不过就是被泼了一杯红酒,居然又是要断手,又是要断脚,还要把人逼疯,就差出人命了。
陆阳捂住电话,朝旁边泳池里只穿了一条裤衩泡澡的萧军道:“听到了吧,人家是要剁你四肢呢,接下来我不准备拆出手了,你如果觉得可以了,那就算了吧。”
若不是担心今晚下山会被萧军这便宜大舅哥给连累,对方下起手来没轻没重,把他也一块给收拾了,他是不可能会将自己埋在港城的钉子,连龚平安与大军这两位战将也一起招来。
见这小子阴沉着一张脸,满脸怒容,眼含杀气。
只是应该还没有想好该怎么报复回去。
陆阳点了点头。
又冲着电话里面的龚平安道:“你们今晚也别上山了,避嫌一下吧,先带人退回去,把手尾都清理干净,明早你跟大军这小子,你们俩一块上山。”
龚平安点了点头。
他的性子一向如此,沉默寡言,能少说话,尽量少说话,刚想把陆阳这位老板的电话直接给挂了。
“等会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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