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秀兰捧着温热的茶杯,感受着身下柔软昂贵的沙发,再环顾四周精致奢华却低调内敛的陈设,巨大的落差让她更加局促不安。
她几次抬眼看向殷明月,欲言又止。
殷明月似乎并不急着追问,只是温柔地安抚着依偎在外婆身边的欣儿,耐心地听着孩子讲述幼儿园的趣事,偶尔微笑着附和几句。
直到欣儿被家里的保姆带去洗漱换衣服,客厅里只剩下母女二人。
短暂的沉默后,马秀兰终于鼓足了勇气,放下茶杯,双手无意识地绞着衣角,头垂得很低,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窘迫和颤抖:“明月……妈……妈这次来……是……是实在没办法了……”
她的声音越来越小,几乎带了哭腔,“妈……炒股……亏了……欠……欠了一大笔钱……”
殷明月听完以后,眼角闪过一丝了然,安抚马秀兰道:“妈,这些都是小事情,钱没了可以再挣,你能回来就来,欣儿她早就盼着你回来的,你看,你一回来,她多高兴?”
马秀兰闻言,顿时如释重负,甚至喜极而泣,瞬间切换成“乖女儿”模式,把殷明月一顿夸,夸完后立刻报出“七十余万”的欠款数额。
这也完全在殷明月的预料之中。
实际上,自从她妈离家出走,她就一直不放心,让人悄悄的盯着,包括她妈把这些年的积蓄都给了姐姐,还要卖房子,将股市里的钱也抽出来,全部都拿去准备给姐姐,支持姐姐创业,她也一清二楚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