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人刮出的奖励，就是别人的了。
况且她觉得丧尸王桀骜不驯，要不要还是一回事，估计也不愿意受制于人，可能还会撂挑子走人。
没想到他竟然问，“那我要怎么做？”
鹿梨的想法被这句话打散，一瞬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要教吗……？
她将洗浴中心的细则，和丧尸王与鹿梨之间的合作细则，打印出来给他。
上面包括了，洗浴中心不能离彩票店十米远，并且利润是二八分，等等大规则。
敷衍道：“自己看。”这么多字，肯定不耐烦看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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