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清掉残渣。
反而把容器推到了裂缝残口的风道口。
风一吹,那些烧焦的银屑就飘了起来,打着旋,往裂缝深处去。
他知道,有人能看见这信号。
只要她还活着。
只要她还记得这频率。
通道外传来低频震动,不是岩层崩解那种闷响,而是某种能量场在空气中拉出的细线。林深抹了把脸上的血,撑着墙站起来。他没叫巡逻队——他们还在重组,没人能信。他现在是孤的,右臂废了半边,脑子里全是系统残留的警报残影,可他还得站在这儿。
因为门还没关死。
他调整残余震爆装置的频率,把输出调到共振边缘。不是为了炸,是为了撑——撑住那道随时可能重新撕开的裂缝。只要穿越体敢露头,这频率就能卡住它的同步节奏,让它卡在夹层里,进退不得。
他做过一次。
还能再做一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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