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送死?”林深扯了扯嘴角,“我科学家,不是战士。我不拼命,我动脑子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一块铁皮,上面刻着歪歪扭扭的符文。这是昨夜在城堡地下室顺走的守卫铭牌,边缘还沾着干涸的血迹。他指尖轻点,系统知识提取库瞬间激活,一串数据流在视野中刷过——金国北境第七营制式兵牌,编号对应哨长级,通行权限覆盖外围三道关卡。
“他们用的是分级制。”林深低声说,“越往里,盘查越严。但外围,靠的是习惯和口令,不是技术。”
小周盯着他:“你打算冒充哨长?你知道金国人说话的调子吗?一个字不对,你当场就得暴露。”
“不知道。”林深笑了,“但系统知道。”
他闭眼,意识沉入知识提取库。三秒后,一段音频在脑内回放——北境老兵的对话录音,语调粗哑,尾音拖得长,夹杂着胡语词汇。系统同步生成语音模型,植入他的声带记忆模块。
“现在,我知道了。”
小周愣住。她忽然意识到,眼前这个人已经不一样了。不再是那个躲在实验室里推演数据的教授,而是一个能在刀尖上走路、还能笑着讲冷笑话的疯子。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她声音发紧。
林深低头,从背包里取出一张泛黄的羊皮卷,轻轻展开——上面画着一座地下祭坛的结构图,中央是一个巨大的符文阵,阵眼处,赫然刻着与骨哨一模一样的纹路。
“我想赢。”林深睁开眼,目光像烧红的铁,“不是苟延残喘地活,是堂堂正正地赢。他们以为火种是他们的玩具?错了。火种是火,烧的从来都是贪婪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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