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记住,”小周抓住他手腕,“你不是一个人在动。我在这儿,信号没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深点头,没说话。他知道,一旦进入基地,干扰场会切断所有外部通讯。他得靠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三分钟后,他蹲在沙丘背面,盯着前方三百米处的地表入口。那不是门,而是一道垂直裂开的缝隙,边缘泛着紫金光,像是某种生物组织在缓慢搏动。每隔二十秒,就有两个士兵从里面走出,站岗,动作僵硬但精准,像被同一根线牵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深闭眼,深呼吸。他开始回忆刚才录像里的细节——那些士兵走路时动作有特定节奏,交流时眼神交流很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模仿着,站起身,调整重心,右脚先落地,肩膀压低。银液在皮肤下轻微滑动,像是在适应新的节奏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一步踏出去,心跳骤然加快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步,左臂传来刺痛,银液突然加速,顺着血管冲向肩胛。他咬牙,用右手狠狠掐住上臂神经点,硬生生压住那股冲动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三步,他走进巡逻路径的盲区,贴着沙地边缘移动。风停了,空气凝滞,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距离入口一百米时,他停下,从袖口抽出一根细针,扎进耳后。这是小周给的镇定剂,能抑制脑波异常波动,防止被意识扫描识别。

        针拔出的瞬间,他看见入口处的士兵突然齐刷刷转头,朝他方向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屏住呼吸,身体放低,右手撑地,像一具被风推着的残骸,缓缓滑入阴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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