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平坊东西长三里,南北宽两里,百余座宅院鳞次栉比,此刻都成了天然的防御工事。
作为临近朱雀门的坊里,能住在这里的,自然都是达官贵人,亦或是家属仆从。
侯君集也不敢说对他们动手,这里可不是西域,如果乱杀一气,哪怕是太子赢了,他也废了。
住在这里的百姓也都懂事,战战兢兢躲在家里不敢露面,省却了许多麻烦。
“将军,东西两边的百姓都已清空,三百名弓弩手已上房。”
副将抹着额头汗水,手里的令旗还在微微发颤。
“只是坊墙年久失修,西北角那段塌了半丈宽的豁口。”
侯君集猛地转身,腰间横刀的铜环撞在甲片上叮当作响:“带五百盾手去补缺口,把霹雳火堆在墙后,点火待命!”
他踩着登城梯爬上临街酒楼,推开雕花木窗望去,远处朱雀门方向尘烟滚滚,马蹄声如同闷雷自南而来。
“将军快看!”
亲兵突然指向东南,只见李勣的步兵方阵正沿着漕渠列阵,玄甲如墨的队列间竖起数十架投石机,木杆顶端的皮囊在风中摇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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