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亲眼看到她拿着那块碎玻璃,我一扭头,她就站在我身后,那块玻璃已经碰到了我的后脖颈,我正是因为感觉到了凉意,所以才会突然回头,那一刻,我看到了她眼中的疯狂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有在爷爷奶奶家,她故意拿着滚烫的开水泼向我的脖子,要不是有奶奶在,我现在最轻也是要被毁容了,你们说,这是养育之恩,还是不共戴天的仇人?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对于一个想我杀了我,而且还总是虐待我的人,我怎么可能会原谅她?”

        方母都要坐不住了,她没想到,女儿会做出过这么疯狂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你做也就算了,怎么还偏偏让人给抓个正着呢!

        方父也觉得脸上挂不住,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,所以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来,谁也不看,直接把烟点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季晚只是淡淡扫一眼,然后从茶几下面那一层拿了个烟灰缸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母还要再劝,电话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是邮递员到了,过来给他们家送报纸和杂志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信件多,所以邮递员就不上来了,让季晚下去取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先坐,我下去取东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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