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慢地,甚至当她去找他的时候,他已经先一步等在了宋家院子里的那棵梧桐树下了。
但是这一切都太过于久远了。
而现在,马车内只剩下一片沉默。
她再也不是喋喋不休的姐姐了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畏缩着身子、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出的卑微奴婢。
终于,他开了口。
“今天本宫不仅救了你,还顺从你的意思放人了。你说,该怎么还?”
说着,凌楚渊的手捻着掌心中残存的血迹。
“殿下,我们现在在外面,回去之后……可以吗?呃!”
话还没说完,宋初尧就被凌楚渊一把压倒在车壁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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