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兰帖木儿淡淡道:“兽困于笼,生死不由他了,杀他不过反掌之间,所以我不着急慢慢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李存孝忍着骨肉撕裂的剧痛从地上爬起来,默默捡起地上的酒囊,往嘴里灌了一大口,带着血一同咽下去。身旁将士想去扶,他不让,就这么拖着重伤的身体一步一个血印往跃马谷中走。

        跃马谷中数百个将士全都负伤,重伤者不在少数,此刻如这深黑的夜一般沉默,李存孝一脸悲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带一万新兵入西戎练兵,最后只剩下这寥寥数百人,就连自己的飞虎军也只剩下几十骑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仗损失太大了,作为主将他都没面目面对这仅存的几百将士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存孝一屁股坐在火堆旁,旁边坐着同样重伤,脸色苍白的典韦。

        典韦望着李存孝胸口还未拔出的致命长刀,关切问道:“老李,你可别急着死,殿下会来救我们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存孝默不作声,在火堆中挑挑拣拣,找了一块合适的焦红火棍。一咬牙,硬是拔出胸口长刀,当即血喷一丈外,他立马拿起焦红火棍往伤口上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存孝痛苦低吼,身体不停颤抖,典韦于心不忍,撑着重伤身体压住李存孝肩膀,撑到伤口被烧焦散发出了熟肉味道才罢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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