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女放下后,行了一礼,而后咬着粉唇,无比紧张地道,“城主,我、我可以的。”
然后她又看了眼慕长歌,慌乱跑了出去,留下满屋子愕然的众人。
溪瑞成皱了皱眉,问道,“琉璃,你可知玲儿这丫头说些什么?”
“……”
溪琉璃撇了撇嘴,她怎么知道。
跟在她身边时间久了,自家丫头都不正常了。
呸!
指定跟她没关系。
“贤婿啊,这便是我为琉璃准备的嫁妆。”
溪瑞成笑着起身,拿出一块令牌,“此为城主令,从今以后你便接替我,做这天墉城的城主。”
“岳父大人厚爱,小婿心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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