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砚之一愣,他刚想反驳怎可如此儿戏,想了一想,却又放松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说是出气,好像也有那么些道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还没问殿下。”秦鸢却不懂得见好就收,“我与殿下不过数面之缘,殿下怎的就肯这般信我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难道你有二心?”楚砚之轻哼了一声,“也不知此前说要肝脑涂地的人是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会。”秦鸢尴尬地捏捏手指,车中一时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楚砚之沉默了一会儿,方缓缓道:“你许是不记得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?”秦鸢有些疑惑,要说同楚砚之有关的事,她该是桩桩件件记得清楚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幼时,我曾经与你有过一面之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时我刚弱冠,你些许是,六七岁的样子。”楚砚之算了算时间,见秦鸢仍是一脸不明所以,有些无奈地摇摇头,“那时我在宫中待不住,常悄悄溜出宫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年寒食节,你父亲带着全家出游,有一个叫卖青团的小姑娘不知怎的得罪了一帮乞儿,他们一拥而上便要抢走她的青团,周围人皆避之不及,唯有你冲上前去,指着他们的鼻子骂了一通,还撸起袖子要动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,我想起来了。”秦鸢恍然道,“我那时刚练了两年功夫,颇有些行侠仗义的想法,满脑子都想着要教训他们,结果不知怎的,他们却忽然都人仰马翻,痛得大叫,我当时还以为是吴叔他们出的手,可是后来...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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