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宁护法，欠的黄泉十亿人，还了多少了？”东方三三微笑着敲打一句。
“额……还了不少了。”宁在非额头的汗还是冒了出来。
“可不能再欠了，老是欠账怎么行？”东方三三道。
“是……呃呃，是……”
宁在非满头大汗的退了下去。
雁南脸色很不好看的骂道：“没出息的东西。”
宁在非的软弱让他很不爽。
但是他同样也清楚，自己这边的人能在东方三三面前硬起来的人真心不多。
包括段夕阳在内，在东方三三面前都要忍气吞声。
所以这真无法发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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