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既要乐观,抱有希望和信念,但又要做好最坏的打算,平衡心态。
这种感觉,就好像被判了死刑,却不知什么时候行刑。
纵然顽强乐观如她,只要想起医生那些话也依然止不住心潮翻滚,鼻头酸涩。
电梯里人很多,她默默消沉了会儿,等电梯门打开,走出住院部,站在阳光下,她便又重新振作起来。
回家的路上,宋清漪打来电话。
“喂,一一……”
“倾城妹妹,你今天好些了吗?”昨晚宋清漪请客,顾倾城借酒消愁哭了一场,把她吓坏了,一直惦记着打电话过来问问。
顾倾城有些不好意思,笑了笑说:“没事了,昨晚吓到你了,我就是突然有点Emo,哭完就好多了。”
“噢,这样啊……”宋清漪还有点不放心,“你跟陆医生之间,确定没问题吧?”
顾倾城想着丈夫生病的事不便公开,所以干脆顺着她的话撒了个小谎,“我们之间是发生了一点矛盾,不过昨晚已经说开了,现在没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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