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君尧不为所动。
得饶人处且饶人,这话不错,可不是他的风格。
但陆战廷跟陆老先生的意见一致,他早上就这么劝过陆君尧了。
此时见老父亲从孙家的角度劝不动,他出声道:“你不为倾城考虑下?她还在学校读书,就算你派保镖,你能保证二十四小时没有疏忽?孙家的发家史本就不光彩,孙尚骁的二叔以前就是混道上的,哪怕现在洗白了,那些关系也还在——好比昨晚,他们找几个小混混故意制造车祸,轻而易举。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,你跟这种人斗,惹祸上身,不划算。”
孙家的发家史,陆君尧前阵子找人调查孙家时,也知道一些。
的确不干净。
“照你们说的,邪能压正了。”他淡淡甩出一句。
陆战廷道:“正邪不两立,孙家会有报应,但我们要等时机,这笔账大哥给你记着,等有机会肯定帮你和倾城出气。”
陆君尧不怕孙家,但他怕自己忙起来顾不上倾城,孙家再去找倾城的麻烦。
人有所爱,便有软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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