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的确是有些心急。
段砚洲明白,有时候话说得太好听,还不如做得好。
他没有当着两位舅舅的面做过多承诺。
因为于他而言,书棠的命早已比他自己的命还要重要。
夜色渐深,段砚洲独自回到房中。
林书棠早已熟睡。
屋里的冰块还没融化,在夜风中很是凉爽。
不过林书棠自从有孕之后就格外怕热,盖着薄薄的被子,额头也流出一层细密的汗。
段砚洲走到她身旁,拿出帕子轻轻擦拭了她额头的汗,随后拿出扇子,给她扇着风。
手持的扇子要比电风扇柔和许多。
清凉的风就像软绵绵的云朵一样扑在身上,不会太冷,也不会太热。
段砚洲撑着身子,挥着手中扇子,直到她不再出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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