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魏瑕如今身上多了许多伤痕,但之前在断臂案中,他也曾见过染发纹身的少年,因此记忆犹新。
见到这孩子那一刻,他想到昔日矿区小镇人贩案。
那孩子躺在河谷泥泞中,捂着伤口,眼底带着光,生命力很强。
现在呢?
黄毛,纹身,打架械斗。
孙海洋走近,押送警员也停下,看着。
“你怎么就变成这样了?”
“以前的你不是这样的。”
那个在医院里宁愿伤口没好也要带伤回家,害怕家人担心的孩子去哪了?
他不知道,但孙海洋神情格外复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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