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疯了!”
“我们已经够累了!”
没人理解。
这一刻,毒瘾犯了,失控的魏瑕已经无力,涕泗横流,整个人更像是失控,趴在地上像狗一样。
声音已经无力模糊,喊叫出来像极了精神失常的疯子。
现在距离魏瑕碰毒已经超过三天,没饭吃,瘾劲也到了极致。
这种作用于神经的毒几乎超过人类忍耐极限。
“手臂纹身为同组织成员......滇西线路......灰白面包车,桑塔纳......医用棉布口罩,秃顶,男,戴金丝眼镜,穿皮靴......”
呼喊模糊,无人在意。
没人知道他在说什么,在表达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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