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丘监狱,几名犯人也在看着直播画面。
一名魁梧犯人攥紧拳头,脖子上青筋暴起。
“踏马的,老子要是他,早就崩溃了,我直接上门先把茶业公司端了,要不然索性彻底就一条路走到黑!”
“大不了堕落到底!”
“反正没人相信老子!”
矿区小镇,如今已是中年的栓子也在看着。
想到昔日被人叫出门,之后引发的多省市联合办案,抓捕人贩子。
那一年,正是魏瑕父母被报复杀害的一年。
火光冲天的样子,他现在仍记得清楚。
栓子父亲也参与过那天救火,彼时他有些难过,也有些怜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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