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糖葫芦。”
“真甜。”
肚皮上兔子纹身还在渗血,上面杂乱涂抹着缅邦劣质草药膏,但总算没发抖的那么厉害。
光头刘强盯着,扭过头点烟,有些不耐烦。
“要是再不好,干脆让他下一波去。”
“这次就先别去了。”
深夜,灯光弥散,魏瑕还在发烧。
褥子已经浸湿了大片,出汗很多。
之前没生病,一生病很厉害,几乎扛不住。
负责照顾的小女孩看着抖的厉害的魏瑕,忽然颤抖着声音转头呼唤自己哥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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