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面孤零零插着一张贺卡。
两个歪歪扭扭的字带着童真。
很甜。
十二岁的孩子举起袖子擦拭眼泪,小心摆弄着贺卡。
“妈。”
“魏伯伯那么好,我之前还以为他培养他的兄弟成立杀手组织,沉寂了十几年只为了报仇。”
“为什么最后没有。”
“这很正常啊,他那么惨了,培养杀手怎么了?”
孩子的世界非黑即白。
魏坪生妻子苏如惠没说话,沉默了很久。
她只是盯着那个小小的衣冠冢,紧挨着两座无名墓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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