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已经传递暗号,青年军袭击军械库,就要来了!
或许是因为新毒太厉害,又或许是因为酒精已经侵蚀他的身体。
只是熬夜几个小时,魏瑕已经困得厉害,但他还是大大咧咧按着扑克,大呼小叫兴致勃勃。
趁着洗牌的功夫,魏瑕扭头盯着彭景国,像是不经意开口。
“彭哥,这次的货是一次性出完?”
“能运进去吗?我们在北花县检查站都差点翻船,别说东昌省了。”
歪靠在沙发上的彭景国叼着雪茄,吐出淡淡烟雾,嗤笑摆手。
“查得严?没事,放心送。”
手里摸了三张扑克的魏瑕眯着眼睛。
他在套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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