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时候赵建永同志会把我和纸条送回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魏瑕声音柔和,一个表皮纹身,一个是藏在血肉里的纸条,畹玎缉毒大队只要能发现一个,他们便掌握了运毒道路。

        老缅医眼神惶恐,甚至闪过惶恐和惊惧,他眼神近乎悲恸,想说什么,但魏瑕拍了拍他肩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记得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魏瑕轻声安慰着,不要让他难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即将死的人安慰着另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病房再次空荡荡,外面雨声更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魏瑕轻轻拍打自己的胸膛,心脏位置,感受着心跳跳动,他轻哼着:“我的身体真是对不起你,跟着我你太亏了,好像我从来都没有照顾好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最后再帮我一次,以后你要让胸膛的器官让开位置,放入我最珍贵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然后我们一起回畹玎缉毒大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