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后蒙着脸的人取出钳子,一人摁住,一人对准魏瑕的牙齿,几乎都还没用力,牙齿就掉了下来,他们怔住了一下,泰语骂道:“这老头多大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拔指甲。”其他人骂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人踩着魏瑕的手,绳子困住,钳子对准指甲,没有直接拨断,而是捏紧指甲来回晃,让魏瑕感受肉丝在一点点左右撕裂分离的极致痛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对方应该是泰国走私人口专门刑讯的人,很专业,魏瑕疼的呲牙咧嘴,一边笑着想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笑,吐出满嘴鲜血。

        有趣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自己疼习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蒙着面人开始问:“95年除夕夜前一个月细节,你们和彭家谈了什么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和周乾恩带目的前来,扶持当地一个家族,要求彭家跟随我去内地杀人,对方是缉毒警,他们不光破坏毒线,还害死了我的一个间谍兄弟,还破坏我们精心筹备的思想攻势计划。”魏瑕疼的颤抖,像是在用潜意识说出“真话”。

        魏瑕说的很详细,他必须详细,这些事情他以光头和受害者的口吻阐述的极其详细。

        想要骗过对方,那就要详细至极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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