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就魏瑕一个人看孩子,他抱着小灵,哄着小央,给小生讲故事,然后不让小政玩水防止感冒,他笑着,尽管他累的喘着气。
直到所有孩子开始午休。
终于安静。
魏瑕开始疲惫外出,村口屠夫要杀猪了,邻村结婚明天办酒席需要猪肉,于是魏瑕看着屠夫杀猪,这是他第几十次观看了。
有时候还帮忙给屠夫打下手,帮忙分割。
“大爷,杀人和杀猪一样吗?”魏瑕忽然冷不丁一问。
屠夫不在意:“有啥玩意区别,不过你可别乱整,不然你爸打死你。”
“我就是问问。”魏瑕讪笑着,他那一刻眼神漠然,锋锐的刀平静分割猪肉每一块,第一次看分割时他很害怕,因为肉还是热的。
现在他开始麻木和娴熟,因为知道杀猪也知道如何打人更有力,如何攻击更迅猛。
都是练习。
“猪肝猪肺拿走,你家小崽多。”屠夫拿着箩筐,里面装着内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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