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缅医恍惚,哎,他深深叹着气,然后佝偻着背,是的,他知道彭家仓库有毒品,他像是老了十岁开始去取毒品。
哗哗哗---外面下雨了。
七点了,天亮了,但因为下雨阴暗的厉害。
魏瑕站在窗边,他现在没有幻觉了,在凌晨时候他还能看到吴刚,阿斑,父母站在雨中,站在窗外的影子。
但现在魏瑕看不到了,他只能眼神迷茫在雨水中搜索。
没有。
老缅医来了,拿着针管,他手第一次打哆嗦,他最厌恶毒,魏瑕也最厌恶毒,但要注射这种破玩意完成最后的精神振奋。
真他么荒诞,老缅医骂道。
魏瑕在说着:“我这身皮很重要!”
“你记得选一段干净的皮肤,然后纹上一段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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