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穿着崭新的制服,肩章锃亮,胸前的勋章沉甸甸地坠着,在聚光灯下折射出耀眼的光。
他的脸上没有伤疤,他的手没有硝烟熏黑的痕迹,他的手臂没有针孔,他身材魁梧高大的很,甚至连鬓角的斑秃都消失了,变成了浓密的黑发,他不再是小心翼翼嬉笑,而是威严的很,堂堂正正的站在领奖台上,仿佛岁月从未在他身上留下任何残酷的刻痕。
禁毒省厅领导在念着他的名字,声音洪亮如钟:“魏瑕同志,在禁毒斗争中英勇无畏,功勋卓著…特授予忠诚卫士勋章..荣立个人一等功一次!”
赵建永站在在最前排,拼命鼓掌,手掌拍得通红发烫,可他却听不见自己的掌声。
他的喉咙发紧,眼眶酸涩,可嘴角却不受控制地扬起。
因为在他贫瘠涣散的记忆里,他从未见过魏瑕这样挺拔、这样荣耀的时刻。
魏瑕真帅啊,这个混蛋不再是小老头,他早该如此的,这个大骗子,你终于堂堂正正了,哈哈哈,赵建永很开心,嘴咧的很大,这小子和他父亲,和他爷爷的气质一模一样。
他看着台上的那个高大魁梧的魏瑕面对授勋仪式现场敬礼,动作标准而有力,目光坚定如铁。
然后,台上的魏瑕转过头,看向赵建永的方向,眼神那一刻带着心酸。
又是这种眼神。
他担忧的看着我们,看着青年军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